引言
西部战区,深夜的机场跑道被八架“鲲鹏”运-20投下的巨大阴影笼罩,它们引擎的轰鸣声如同被压抑的龙吟,撕裂了高原的寂静。
官方通报轻描淡写:三百名特战精英,赴巴基斯坦参加代号“淬火-利刃”的联合演习。
然而,一份泄露的货运清单却在五角大楼的分析中心掀起了滔天巨浪。清单上,人员的重量占比不足总载重的四分之一。
这意味着,至少有六架“鲲鹏”运送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冰冷、沉重、且极度致命的钢铁!
全世界的军事观察员都懵了:这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魔鬼部队,武器装备的吨位竟然是士兵的三倍?
就在全球媒体还在用“小规模”、“象征性”等词汇进行报道时,巴基斯坦总理府突然宣布,授权对盘踞俾路支省的恐怖组织“俾路支解放军”(BLA)展开“最终清算”行动。
消息一出,舆论哗然。美国CNN的军事评论员在节目中公然嘲讽:「三百人去挑战一个拥有数万支持者、盘踞山区三十年的地头蛇?这是去演习,还是去送人头?」
然而,当这支代号“夜煞”的部队在瓜达尔港卸下第一件装备时,全世界的嘲讽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那不是士兵,那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一个300人编制,却拥有一个满编旅火力的——解放军重装合成营。嘲讽变成了惊恐的疑问:中国,到底想干什么?
答案,早已写在了标题之上
01
在我们深入剖析这场惊世骇俗的“科技屠杀”之前,必须先将时间的指针拨回到三个月前。那一天,是所有在巴基斯坦的中国人心中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俾路支省,达苏水电站项目工地外,一条颠簸的山路上,一支由三辆大巴和两辆安保皮卡组成的中国工程师车队正在缓缓前行。
车上,坐着刚刚结束了一天辛劳工作的87名中国工程师和技术工人。
年轻的工程师李响,正戴着耳机,看着手机里妻儿的照片,嘴角挂着一丝疲惫但幸福的微笑。再过两个月,他就能回国,亲手抱一抱刚满周岁的儿子。
他不知道,这成了他最后的奢望。
在一个险峻的拐弯处,一枚反坦克地雷被引爆,头车的安保皮卡瞬间被炸成一团火球。
紧接着,公路两侧的山坡上,近百名俾路支解放军的枪手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将密集的子弹和RPG火箭弹倾泻向手无寸铁的大巴车。
玻璃、钢铁、血肉,在那一刻被无情地撕碎。
车上的巴方安保人员仅仅抵抗了不到三分钟,就被数倍于己的火力彻底淹没。
恐怖分子冲上大巴,对着车内幸存的、哀嚎的中国工人进行近乎疯狂的补枪。李响的手机掉落在地,屏幕上,妻儿的笑脸被一只沾满鲜血的军靴狠狠踩碎。
这场惨无人道的屠杀,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最终,87名中国同胞,79人当场遇难,8人重伤,无一生还。
事件发生后,俾路支解放军的发言人,一个名叫阿赫塔尔·俾路支的刽子手,公然通过半岛电视台发布视频,他身后是被烧成骨架的大巴车和同胞们的尸体。
他用极其嚣张的语气宣布:
「这是对中国入侵我们土地的警告!所有在俾路支省的中国人,要么滚出去,要么就像他们一样,成为我们献给真主的祭品!如果中国不立刻停止‘一带一路’的所有项目,这样的袭击,每天都会发生!」
视频传回国内,举国震怒。网络上,亿万中国人的怒火几乎要将服务器点燃。
「血债血偿」四个字,不再是一句口号,而是十四亿人共同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咆哮。
外交部的抗议和谴责,换来的却是对方更加猖狂的挑衅。巴基斯坦军方数次进山围剿,都因地形复杂、敌人化整为零而收效甚微。
全世界都在看,都在等中国的反应。
他们以为,我们会像过去一样,选择隐忍,选择斡旋。
但他们错了。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当同胞的鲜血染红异国的土地,当敌人的嚣桑挑战国家的尊严,所有的隐忍都将化为雷霆万钧的怒火。
02
北京,西山。
在一间地图铺满了整面墙壁的作战室里,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一位肩扛将星、两鬓斑白的老将军,用一根红色的激光笔,重重地点在了地图上俾路支省的位置。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刺骨的寒意:
「我们的同胞,不能白死。我们的尊严,不容践踏。」
他转向身边的作战参谋,一字一句地说道:「通知西部战区,启动‘长城’预案。我不管什么国际影响,不管什么舆论压力。
我只要一个结果——让俾路支解放军,从地球上,彻底消失。」
命令,如同电流般迅速传达到了每一个作战单元。这一次,出动的不是维和部队,不是军事顾问,而是一支真正为了杀戮和复仇而磨砺的獠牙——“夜煞”重装合成营。
这是一个实验性的、甚至有些疯狂的编制。它的核心思想,就是将一个集团军级别的火力密度、信息化能力和特种作战手段,压缩进一个仅有300人的营级单位。
当“夜煞”营的装备清单被送到老将军桌上时,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主战单元: 12辆最新改进型的ZT-15轻型主战坦克。别看它“轻”,105毫米的主炮足以撕碎任何主战坦克之外的装甲目标,其机动性更是为了山地作战而生。
步战单元: 30辆04A式履带步兵战车,每一辆都是一座移动的火力堡垒,搭载100毫米炮和30毫米机关炮,能将步兵安全地送到任何一个需要他们的地方。
火力支援单元: 12门155毫米卡车炮,6辆模块化火箭炮。它们的炮弹,装载的不是普通的高爆战斗部,而是搭载了大量末敏弹和智能地雷,能够对一个区域进行毁灭性的“清洗”和封锁。
防空单元: 8辆“红旗-17”野战防空系统,确保这支部队的头顶,绝对干净。
然而,这些还只是开胃菜。真正让五角大楼分析师们彻夜难眠的,是那些被列为“特种装备”的东西。
“天狗”无人作战平台: 80台四足无人机械狗。其中一半是侦察型,搭载高清摄像头和生命探测仪;另一半是攻击型,背负着一挺7.62毫米机枪或榴弹发射器。它们是巷战和山地清剿的梦魇。
“蜂群”攻击无人机系统: 4套发射车,每套可一次性发射48架自杀式无人机。它们能在空中组成攻击编队,像一群愤怒的黄蜂,对任何暴露的目标进行饱和式攻击。
“鹰眼”临近空间高空侦察无人机: 2架。它们能在两万米的高空滞留超过24小时,将整个俾路支省的地面情况看得一清二楚,任何超过一平方米的移动目标都无所遁形。
单兵外骨骼系统: 50套。穿上它,一个普通士兵就能携带超过100公斤的装备和弹药,健步如飞。
当这支部队完成集结时,所有人都明白,这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军队”了。这是一个来自未来的、由数据链和人工智能驱动的战争机器。
它的目的不是占领,不是对峙,而是高效、精准、且冷酷无情地——抹除。
03
瓜达尔港,当第一辆ZT-15坦克伴随着巨大的履带摩擦声驶下运-20的机腹时,前来迎接的巴基斯坦陆军第44轻步兵旅旅长,伊姆兰上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原本以为,来的会是一群像“海豹”或“阿尔法”那样的轻装特种兵。可眼前这支部队,与其说是特种部队,不如说是一支准备发动灭国之战的装甲集团军的“微缩精华版”。
“夜煞”营的指挥官,是一位名叫冯毅的中校。他很年轻,脸上还带着一丝学者的儒雅,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他没有和伊姆兰上校过多寒暄,直接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方舱里,打开了全息战术地图。
「伊姆兰上校,」冯毅的声音很平静,「根据我们过去72小时的侦察,俾路支解放军的核心指挥层,包括那个叫阿赫塔尔的屠夫,目前正聚集在距离我们280公里外的托尔博特山区,一个废弃的矿洞里,他们正在庆祝他们的‘胜利’。」
伊姆兰上校皱起了眉头:「冯中校,托尔博特山区是他们的老巢,地形极其复杂,易守难攻。我们旅曾经尝试过三次,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而且,280公里,等我们的部队赶到,他们早就跑了。」
冯毅微微一笑,指了指头顶:「上校,谁说我们要‘赶到’?」
他转身对通讯兵下令:「命令‘鹰眼一号’,持续照射目标。命令炮兵营,‘雷神之锤’一号方案,准备执行。」
指挥方舱外,12门155毫米卡车炮缓缓升起炮管,自动校准。而在距离地面两万米的高空,一架外形科幻的无人机,调整了一下机翼,将机腹下的高能激光照射器,死死地锁定了那个矿洞的入口。
印度新德里的战略研究中心里,一群分析师正围着大屏幕,屏幕上是模糊的卫星图像。
首席分析师拉杰什·辛格轻蔑地笑道:「中国人还是老一套,炮兵前置,装甲推进。在俾路支的山区,这套打法会被游击战拖死的。看着吧,他们很快就会陷入泥潭。」
他话音未落,屏幕上,代表中方炮兵阵地的位置,突然亮起了十二个光点。
04
「发射!」
随着冯毅一声令下,十二发炮弹以雷霆万钧之势,呼啸着刺向天空。
伊姆兰上校的心沉了下去。280公里,这是常规炮弹射程的四倍以上,完全是天方夜谭。他觉得,这些中国人可能是在进行某种威慑性的示威。
然而,他不知道,这十二发炮弹,根本不是普通的炮弹。它们是搭载了小型冲压发动机的制导炮弹。
在爬升到弹道顶点后,它们尾部点火,进入高超音速滑翔状态,像十二柄从天而降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精准地扑向“鹰眼”无人机用激光标定好的那个点。
托尔博特山区的废弃矿洞里,阿赫塔尔正和他的手下们大口喝着酒,吹嘘着他们如何屠杀中国人的“英勇事迹”。一个手下醉醺醺地问:「头儿,中国人会不会真的打过来?」
阿赫塔尔狂妄地大笑:「打过来?就凭巴基斯坦那些废物?中国人敢来,我们就让他们在这片山区里迷路,然后一个一个割掉他们的喉咙!」
他刚说完,洞口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令人耳膜刺痛的呼啸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快到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阿赫塔尔惊恐地抬头望向洞口,瞳孔中瞬间被十二个急剧放大的火球填满,他张大了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因为……
因为在他大脑产生“恐惧”这个念头并传达到声带之前,死亡就已经以超音速抵达了。
十二发炮弹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精准地灌入了狭小的矿洞入口。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甚至连火光都只是一闪而逝。炮弹的战斗部,是特制的云爆弹。
在洞穴内部引爆的瞬间,弹头释放出的高能燃料气溶胶瞬间充满了每一寸空间,然后二次引爆。洞内所有的氧气在0.1秒内被消耗殆尽,并产生了上千度的高温和足以将人体撕成碎片的毁灭性冲击波。
洞内所有的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在窒息和高温中,连同他们的罪恶一起,被彻底抹除,化为了焦炭。整个山体,都发出一阵沉闷的、仿佛巨人咳嗽般的回响。
三分钟后,冯毅的指挥方舱里,收到了“鹰眼”传回的实时画面。矿洞入口已经变成了一个被烧得琉璃化的巨大窟窿,热成像显示,内部再无任何生命迹象。
冯毅拿起通讯器,语气依然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报告指挥部,‘雷神之锤’一号方案执行完毕。目标‘马吉德旅’指挥部,已从地图上抹除。重复,已从地图上抹除。」
伊姆兰上校,这位身经百战的巴基斯坦军官,此刻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屏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过去几十年学的军事理论,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这……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审判。来自东方的、不容置疑的审判。
而在新德里,拉杰什·辛格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咖啡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05
阿赫塔尔及其核心指挥层的覆灭,让整个俾路支解放军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但这些亡命之徒并未溃散,而是按照他们百年来的传统,化整为零,如同受惊的野兽般,四散逃入俾路支省西北部那片广袤、荒凉的戈壁和山区。
这是他们屡试不爽的招数。面对强大的敌人,他们从不硬拼,而是利用复杂的地形躲藏起来。等敌人补给耗尽、师老兵疲地撤退后,他们再从山洞里钻出来,继续袭扰。他们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一支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军队。
冯毅看着全息地图上,无数个代表敌军小股部队的红点正在四处扩散,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想跑?问过我的‘蜂群’了吗?」
命令下达,四辆“蜂群”无人机发射车,在ZT-15坦克的护卫下,迅速前出到预定阵地。随着一声令下,近两百架翼展不到一米的自杀式无人机,如同出巢的蜂群,铺天盖地般飞向天空。
这些无人机在空中自动组网,由“鹰眼”进行统一调度。它们的目标不是杀伤,而是——布雷。
每一架无人机都携带了四枚小型智能地雷。它们飞到预定空域后,将地雷精准地抛洒在那些恐怖分子可能逃跑的山间小路、隘口和水源地附近。
这些地雷能够识别人体的压力和温度,并且可以通过数据链随时激活或关闭。
短短一个小时,一张由数千颗智能地雷组成的、看不见的死亡之网,就彻底封死了恐怖分子所有向外逃窜的陆地通道。
紧接着,冯毅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命令‘天狗’部队,出动。配合巴军第44旅,开始清剿。」
伊姆兰上校接到命令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冯中校,让我们的人进山?这太危险了!」
冯毅指了指屏幕上一排排从步战车上跳下来的四足机械狗:「上校,我说过,我们的士兵,不会冒任何不必要的风险。」
八十台“天狗”无人作战平台,迈着诡异而迅捷的步伐,冲向了山区。它们四台一组,自动协同。一台负责前导侦察,一台负责火力压制,一台携带弹药和医疗包,一台负责电子干扰。
它们就像一群来自地狱的猎犬,无情地追猎着它们的猎物。
06
在一条干涸的河谷里,一小队由十二名俾路支解放军组成的逃亡小队,正在气喘吁吁地休息。他们的队长,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兵,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都打起精神来!中国人肯定会派兵追来,我们得在天黑前翻过前面那座山!」
一个年轻的士兵不安地问:「队长,你说中国人会不会用飞机……」
老兵不屑地哼了一声:「飞机?在这峡谷里,飞机就是靶子!放心,只要进了山,他们就找不到我们。」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一块岩石后面,突然探出一个黑色的、长着电子眼的“狗头”。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狗头”的电子眼闪过一丝红光。下一秒,另一只从侧翼包抄过来的攻击型“天狗”,背上的机枪发出了死神般的咆哮。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瞬间将那名年轻士兵的身体打成了筛子。
「敌袭!」老兵惊恐地大吼,举起AK-47疯狂扫射。但子弹打在“天狗”的装甲外壳上,只迸发出一连串火星。
紧接着,第三只、第四只“天狗”从不同的方向出现,它们行动敏捷,利用地形不断变换位置,交叉火力网将这支小队彻底封死在河谷里。
这些恐怖分子彻底崩溃了。他们面对的不是人类,而是不知疲倦、不畏死亡的钢铁怪物。他们看不到敌人,听不到呐喊,只有冰冷的枪口和精准的射击。
十五分钟后,战斗结束。十二名恐怖分子全部被击毙,而“夜煞”营的伤亡是:零。只有一台“天狗”因为被RPG火箭弹近距离命中,履带受损,但很快就被后续的保障型“天狗”拖回了后方。
这一幕,通过无人机实时传回了指挥部。伊姆兰上校和他的参谋们,看着屏幕上那群高效、冷酷的机械杀手,后背阵阵发凉。
这种从心底产生的绝望和恐惧,比任何大规模的轰炸都更能摧毁敌人的意志。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同样的场景在俾路支省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一支又一支的俾路支武装小队,被这些神出鬼没的“地狱猎犬”找到、围歼、清除。
俾路支解放军的通讯频道里,充斥着绝望的哀嚎:
「我们被怪物包围了!它们不是人!」「真主啊!我们到底在和什么东西作战?」「快跑!它们来了!」
所谓的“人民战争”,所谓的游击战术,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07
山区清剿进行了五天,俾路支解放军的有生力量被消灭了十之七八。残余的数百名死硬分子,在几个小头目的带领下,狗急跳墙,逃入了俾路支省的首府——奎达市,企图利用平民作为掩护,制造更大的混乱。
这是最棘手的局面。巷战,历来是军队的绞肉机。
伊姆兰上校建议对奎达市进行全面封锁围困。但冯毅摇了摇头。
「上校,我们没有时间了。必须在他们制造出人道主义灾难前,把这些‘老鼠’全部揪出来。」
当天晚上,奎达市全城戒严。市民被要求待在家中,不得外出。
紧接着,一架“鹰眼”无人机飞临城市上空,但它这次开启的不是光学侦察,而是——全频段电子监控。
所有在城市内被使用的手机、对讲机,其信号特征都被一一记录、分析。通过大数据比对和行为模式分析,很快,几十个可疑的信号源被锁定在了城市的几个贫民区。
「很好,‘老鼠’的窝找到了。」
冯毅下令:「命令‘幽灵’小队,准备行动。巴方负责外围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目标区域。」
“幽灵”小队,是“夜煞”营真正的王牌。他们是那50名装备了单兵外骨骼的精英战士。
凌晨三点,奎达市,一个名叫“贾穆克”的贫民区。这里房屋密集,小巷纵横,是犯罪和恐怖主义滋生的温床。
一个由四名“幽灵”队员组成的小队,悄无声息地接近了一栋二层小楼。情报显示,这里藏匿着12名恐怖分子,并且囤积了大量炸药。
队长通过头盔内置的通讯器下令:「‘壁虎’,侦察。」
一名队员从背后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方形设备,贴在了小楼的墙壁上。这是最新的量子穿墙雷达。
瞬间,小楼内的三维结构,以及里面所有人员的实时位置、姿态,都清晰地显示在了每个队员的面罩显示屏上。
「十二个目标,五个在二楼,七个在一楼,都在睡觉。门口有两个暗哨。有炸药,在地下室。」
队长冷冷地下令:「‘穿山甲’,准备破门。‘电鳗’,准备干扰。三秒后,同步突袭。」
“穿山甲”从背后取下一面特制的液压破门锤,对准了大门。“电鳗”则启动了背上的高功率电磁脉冲干扰器。
“轰!”
一声闷响,厚重的铁门像纸片一样被撞飞。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电磁脉冲瞬间笼罩了整栋小楼,里面所有的电子设备,包括可能存在的遥控炸弹引信,全部失灵。
四名“幽灵”队员如同鬼魅般冲入楼内。他们戴着夜视仪,手中的9毫米冲锋枪安装了消音器,枪声微弱得如同订书机。
二楼的恐怖分子甚至没能从睡梦中醒来,就在黑暗中被精准的短点射命中头部。一楼的暗哨刚要举枪,就被一发震撼弹闪得七荤八素,随即被结果了性命。
整个战斗过程,不超过三十秒。十二名恐怖分子全部被击毙,无一漏网。
当巴基斯坦的士兵冲进来时,只看到了一地的尸体,和四名如同天神下凡般、浑身覆盖着高科技装备的中国士兵。
那一夜,同样的行动在奎达市的七个不同地点同时上演。天亮时,巴基斯坦政府宣布,潜入奎达市的127名恐怖分子,已全部被肃清。
俾路支解放军,这个为祸一方数十年的毒瘤,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
08
残余的俾路支解放军高层,在见识到中国军队神鬼莫测的手段后,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选择了投降。
在瓜达尔港的一个临时军事法庭上,冯毅见到了那个曾经在视频里嚣张不可一世的发言人,也是屠杀中国工人的直接策划者之一。此刻的他,面如死灰,抖如筛糠。
冯毅没有跟他废话,只是将一台平板电脑放在他面前。
上面播放的,是高清卫星画面,画面中,几名印度军官,正在一个边境哨所,向俾路支解放军移交一批武器和资金。
「说吧,把你知道的,关于印度的一切,都说出来。」冯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那个恐怖分子头目彻底崩溃了,将印度情报部门如何扶持他们、如何提供情报、如何策划袭击的内幕,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出。
审判结束,所有参与过针对中国公民袭击的恐怖分子,都被移交给了巴基斯坦,等待他们的,将是绞刑架。
而那份带着详细口供和卫星证据的报告,则被送往了北京。
几天后,在一次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有印度记者挑衅性地提问,如何看待中国在巴基斯坦的军事行动是否“违反国际法”。
发言人破天荒地没有打官腔,而是直视着那个记者,缓缓地、清晰地说道: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无论身在何处,其生命和财产安全都神圣不可侵犯。对于任何敢于挑战这一底线的组织或国家,我们想提醒一句:中国的土地,我们寸土不让;中国的同胞,我们一个都不能少。血债,必须用血来偿。这,就是我们的国际法!」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09
“夜煞”营的行动,像一场八级地震,撼动了整个世界的军事格局。
美国: 五角大楼紧急召开了数十场闭门会议,疯狂分析“夜煞”营的作战录像。他们得出的结论是:美军引以为傲的技术优势,在某些领域,已经被中国悄然超越。未来如果与解放军发生冲突,他们将面对的,可能是一支伤亡率极低的、由人工智能和机器人主导的“幽灵军队”。
印度: 新德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们没想到,自己暗中扶持的棋子,被中国以如此雷霆万钧的方式拔除,而且还抓到了铁证。那份报告,就像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让他们在边境问题上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俄罗斯: 正在乌克兰战场上陷入泥潭的俄军将领们,看着中国的战报,羡慕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们意识到,未来的战争,已经不是钢铁洪流的对撞,而是数据链和无人平台的博弈。
“夜煞”营悄然撤回了国内,仿佛从未出现过。但它留下的传说,却永远地改变了世界。
瓜达尔港的建设,再无阻碍。中巴经济走廊,畅通无阻。
而那个年轻的中国工程师李响,和其他78名遇难的同胞,他们的名字被刻在了达苏水电站的纪念碑上。
冯毅中校在离开巴基斯坦前,最后去了一次纪念碑。他脱下军帽,对着石碑上那一个个年轻的名字,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轻声说道:「同胞们,安息吧。这个世界,或许并不总是那么讲道理。但请你们相信,你们的背后,有一个越来越强大的祖国。她会用自己的方式,为你们讨回所有的公道。从今往后,龙之所至,皆为王土;同胞所在,即是国家利益的边疆。谁敢伸手,我们就剁掉谁的爪子!」
这,就是来自东方的承诺。一个用重装合成营的赫赫战功,向全世界宣告的、不容置疑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