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万人死亡、90%建筑被毁、饥荒蔓延——一个民族正在被抹去
巴勒斯坦传奇球星苏莱曼·奥贝德在为家人领取食物时,被以色列坦克炮弹炸死。 这位被称作“巴勒斯坦贝利”的41岁前锋,生前梦想踢球到50岁,如今只剩遗孀紧握他破旧的10号球裤。 他的死亡缩影着加沙的绝望:以色列安全内阁已批准全面占领加沙城计划,强令所有巴勒斯坦人10月7日前撤离。 若行动落地,巴勒斯坦将丧失最后一块连续领土,亡国灭种从预言走向现实。
加沙城的街道上,坦克碾压过足球明星奥贝德倒下的地方。 这位为国家队打入过两粒关键进球的前锋,生命终止在寻找食物的路上。他的五个孩子躲在帐篷里,身后是已成废墟的家——以色列年初的轰炸摧毁了这里,连他职业生涯的奖杯和球衣都没留下。
奥贝德只是巴勒斯坦足坛325名遇害者之一。 自2023年10月冲突爆发以来,球员、教练、裁判在炮火中接连丧生。 而普通民众的死亡数字更触目惊心:加沙卫生部门统计显示,截至2025年8月,超过60430名巴勒斯坦人死亡,148722人受伤。仅8月初的24小时内,就有98人丧生,其中39人倒在了救援物资发放点附近。
死亡阴影笼罩着医院。 希法医院的床位占用率飙升至240%,浸信会医院更达到惊人的300%。 伤员挤满走廊,手术室地板上的血迹刚被冲洗,新的伤者又涌进来。 医护人员在社交媒体上传视频:没有麻醉药的手术中,医生打着手电筒截肢。
世界卫生组织在8月12日发出警告:加沙只剩不到50%的医院和38%的卫生中心勉强运转。 营养不良削弱了人们的免疫力,伤口感染和传染病在帐篷营地里肆虐。 世卫代表皮佩尔科恩用“灾难性”定义当前状况——而就在他发言时,以色列军队正在轰炸希法医院门前的记者帐篷。
8月8日,以色列安全内阁的绿灯让危机升级。 内塔尼亚胡政府批准了“接管加沙城”计划,要求所有居民在10月7日前撤离。这个日期充满象征意义:两年前的同一天,哈马斯发动“阿克萨洪水”袭击,造成以色列1200人死亡。
军事行动采用“火力覆盖+地面扫荡”模式。 以军先对街区实施无差别轰炸,再派部队清剿残余抵抗力量。匿名以军军官向媒体承认,此举会大幅增加平民伤亡,但目标是“避免己方陷入巷战”。
以色列公共广播公司曝出内幕:军事行动的核心是驱赶加沙平民向南迁移,最终迫使他们离开巴勒斯坦土地。 加沙城210万居民中,75%已被压缩到仅占加沙面积25%的中部难民营。若以军占领加沙城,这些人将彻底无处可逃。
饥荒成为无形杀手。联合国报告显示,2025年7月有63人死于营养不良,其中25名是儿童。 到了8月,儿童饿死人数增至近百人。 在拉法难民营,母亲们用脏水混合面粉喂婴儿,但以色列仍封锁凯雷姆沙洛姆口岸,每天只允许60辆援助卡车进入——不到需求量的十分之一。
以色列甚至试图控制援助分配。 根据泄露的备忘录,以方计划用私人保安公司接管物资发放,通过人脸识别技术筛选领取者。 联合国愤怒拒绝参与,指责这是“将人道援助武器化”。
当国际视线聚焦加沙时,约旦河西岸正被悄然吞噬。 7月23日,以色列议会通过决议,宣布西岸是“以色列不可分割的领土”。 这份文件虽无法律约束力,却暴露了政府的真实意图。
事实上,西岸早已名存实亡。 《奥斯陆协议》划定的A区(巴方全权管辖区域)仅占18%,且被以色列控制的C区分割成165块“飞地”。 巴勒斯坦人穿过自己家乡需要以军签证,农民去田地耕作得通过检查站。 一名贝特贾拉的葡萄园主苦笑:“我们活在自己国家的监狱里”。
定居点扩张从未停止。 2025年7月,以色列将约旦河西岸196个非法定居点合法化,144个官方定居点持续扩建。 推土机碾过橄榄树林,水泥厂昼夜运转。 监控画面显示,定居者持枪驱逐巴勒斯坦家庭时,以军在旁警戒。
国际社会的谴责在8月达到高潮。 联合国人权高专沃尔克·图尔克痛斥以色列计划违反国际法,警告将引发“更大规模杀戮”。 德国暂停对以武器出口,法国以“最强烈措辞”抗议,埃及总统塞西称这是“对巴勒斯坦民族的清除”。
但政治博弈削弱了行动力。 英国一面谴责以色列,一面强调承认巴勒斯坦国需满足“哈马斯解除武装”等条件;加拿大则要求巴当局“全面改革”。 巴勒斯坦驻联合国代表举着儿童饿死的照片质问:“改革能让他们复活吗? ”
半岛电视台记者奥马尔·谢里夫在遗言中预言了自己的死亡。 “如果你们听到这段话,说明以色列成功让我闭嘴了。 ”8月10日,以军导弹炸碎他所在的媒体帐篷,四名同事同时遇难。 以色列声称谢里夫是“哈马斯伪装分子”,却拿不出任何证据。
他的摄像机最后画面里,加沙城的地平线被浓烟吞没。 那里曾是巴勒斯坦最大的商业区,如今90%建筑化为瓦砾。 推土机正在清理废墟,为以色列规划的“缓冲区”腾出空间。 而在边境线另一侧,特拉维夫证券交易所的股价在过去21个月飙升了213%。
足球场上,奥贝德的10号球衣被孩子们画在帐篷上。 欧足联发文悼念:“黑暗中的天才,给无数孩子带来希望。 ”英超射手王萨拉赫在评论区追问:“谁能告诉我们,他为什么必须死? ”这个问题悬在加沙上空,与硝烟一同飘向地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