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那么傻,居然心血来潮答应了那个“看起来好香”的印度差事呢!
一看公司发的国外工作通知,我心里想:“这东西谁会信呢?”
工资一上天,住得像包子铺,还给你整三顿,顺便来练英语,这日子过得有点爽啊!
听起来就像天上掉下个热腾腾的包子,刚蒸好的!
谁能想到,在办公室里大家都像鸵鸟一样埋头避风头,领导一提“项目就等你升职啦”,我居然像个傻乎乎的点了头!
就那时候,我自己都在想,是不是脑袋开锅了!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Y姐也跟着凑热闹了!
她平时连喝水都得先热脚的人,这次居然带了一袋消毒湿巾和个小净水器,板着脸说:“我们得去瞧瞧外面的奇异世界!”
我那时瞅着她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心里就冒出一个想法:这下糟了,咱们没人能帮上忙的了。
飞机一着地,我就感觉空气里飘着一股怪味。
这可不是热得让人受不了的事,而是那种柴油、咖喱、灰土和浓浓人气的味道,扑面而来,简直像是在喊:“欢迎光临印度,准备好接受芳香洗礼了吗?”
这机场真是个时髦地方,所有的指示牌都用英语写得明明白白,连星巴克都在里面等着你呢!
一走出机场,哗啦一下儿,整个地方就跟开了斗图一样:喇叭声轰轰烈烈,牛在路上溜达得像个老板,司机们完全无视红绿灯,全靠吼喇叭来聊事。
我们拽着行李去找三轮车,司机一看到咱是洋人,立马把价格蹭蹭往上涨了三倍。
Y姐一边翻着汇率一边瞪我,我则是一边强装镇静砍价,结果却花了70块钱才走了不到5公里!这简直是“万元户”的反面教材啊!
车上风嗖嗖地刮,路边的广告牌上写着“99卢比限时解锁灵魂”,我还以为是在卖什么心灵鸡汤,结果后来才发现……嗯,真的是心灵鸡汤。
老实说,在印度呆得久了,我最大的感受不是文化的震撼,而是身体在搞罢工!
每天三餐都是香料大轰炸,空气里灰尘满天飞,再加上这水土根本合不来,我的肚子简直就像被召唤到“地狱模式”一样!
有一回我肚子疼得像打了灭火器,找出自己偷偷塞进包里的洋药,Y姐一见立刻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咋带这个来了?”
赶紧把俩给我捏来!
我呐:“这不是给你留的嘛!”
你以为我搬了半箱子的药来干啥呢?
她一边咕咚咕咚吃药,一边感慨:“在国内咋觉得这东西没啥作用,来了才明白,这玩意儿简直是命根子啊!”
后来我们跑去药店找药,结果一看那些进口药的包装,就跟天书一样,全是英文说明。还有些常用的药,要么没货,要么贵得离谱,比如瑞士的一款叫玛克雷宁的外用液体伟哥,价格简直是在抢钱!
你咋就认为瞅过那些秘籍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呢?
唉呀,印度天天都有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给你来一发!
天上飘着的全是灰,空气质量简直可以拿来领奖!
大街上挖坑搞建设就像长了牛皮癣,红绿灯当摆设,公交车连个门都懒得装,火车简直是人类的集结号,有人站着,有人躺在车顶上当风筝。
有一回,我在市中心瞅着一只大象慢吞吞地走过马路,简直让我觉得脑袋都大了!
这可不是哪门子的庆典,也不是什么风景区,竟然是一只真真正在马路上散步的象!车子来往,它依旧从容不迫。
那一刹那,我险些觉得自己走进了《神奇森林》的大门!
吃个饭,咱们就像一群饿狼扑上去,生怕那盘子里的米粒飞了似的!
别说了嘛!
印度菜不是单纯辣,而是调料多得像中药房的货架全倒了,香气扑鼻啊!
香料大军齐齐上阵,吃完后脑袋嗡嗡,嘴巴干得像旱地,肚子抗议得厉害。
Y姐刚吃完就像箭一样飞奔厕所,我硬撑了两天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招。
服务员还推荐我直接用手抓,说这样吃起来更显得隆重呢!
我试了下,饭粒粘得我手上都快开派对了,还没送到嘴里就掉了一半!
Y姐笑得差点儿没喘过来:“你这不是吃饭,简直是在泥潭里搓澡啊!”
让我真正领悟“人生”的,不是吃的喝的,而是那小黑屋里发生的事!
在印度,要是能碰上一个“有门、有锁、还有卫生纸,并且能冲水”的厕所,简直就像中了大奖一样!
我们住的酒店明明标着“四星”,结果厕所水压像个喘气的老头,那个抽纸盒简直是永远的干旱区!
Y姐后来把喷壶当成了自己的“随身宝贝”,出门必带!
公共厕所基本上都是那种蹲着的,里头湿漉漉的,每次走进去都感觉像是参加了什么危险运动!
有次在车站找茅厕,问一个路人,他捧腹大笑着指了指墙根:“那边随你方便!”
我瞅过去,真有好几个家伙毯子一样贴着墙,脸上没半点儿波动。
我瞅瞅手里的湿巾,不禁心里嘀咕:“我这日子过得真是太讲究了!”
它们在大街上闲逛,车子像趴窝的乌龟一样一动不动;有的则在ATM门口晃荡,好像在排队取钱。
更搞笑的是,我们在一家门口瞅见一堆牛屎,上面竟然还插了香火,旁边还放着花。
“这玩意儿也能撑得起来啊!”
“我咋就不明白呢?”
Y姐随意回复我:“这就是丰收和保护的标志咯!”
不单单是粪便大伙儿认为神圣,连牛尿也被视作净化的仙水呢!
超市竟然有瓶装的神牛尿,卖4块一瓶,功能从拖地到治疗疾病驱鬼怪!
我们没敢试,但那位房东阿婆居然用这个擦神台!
在印度,时间就像水一样,不是一直往前走的,而是随便泡澡。
咱们这帮本地伙计,十点半之后才开始上班,先来杯奶茶,闲聊几句,然后才慢慢开电脑。
开会就是个慢半拍的乐团,原定十点,等到十一点半才算一首完整的曲子!
中午吃饭的时候!
心情好就像一盘凉菜,心情坏就是撂挑子!
有的人十一点就开吃了,有的人下午两点才开始翻盘!
吃完饭就得眯一会儿,要不就直接趴桌子上打个瞌睡!
他们叫它“肚子松松”,听着就像是给肠子放了个假!
我当时真想问:“你们这靠谱吗,干嘛耗这么长时间呢?”
对方瞄了我一眼,说:“啥叫时间呐?”
你能把它带走不?
在那一瞬间,他端坐在塑料椅子上,猛啃芒果,看起来比我幸福多了。
这让我惊掉下巴的一点就是——信息像掉了链子,现实就像过山车一样乱七八糟!
在加尔各答那一片老旧街区,小朋友们穿着拖鞋往学校跑,臭水沟旁边的小摊贩卖着糖果,蚊子们在井边飞来飞去。
私立学校的学生数学厉害得很,看看那试卷,我的头都要炸了!
公立学校那地方嘛,简直就像是一锅混沌,不知道你要捞出啥来!
这教室像个古董店,里头挤了几十号人,黑板上那粉笔都快开派对了!
这贫富差距简直大到让人傻眼,跟天上掉下来个大西瓜似的!
终于到了第45天,我的精神状态就像被大风刮了个透心凉,彻底散了架!
肚子老是闹腾,蚊子一直在打工,空调就像个赌鬼,时不时给你点惊喜、偶尔又掉链子!
每天吃的都是五味杂陈,偶尔还来个停电,真是让人蒙圈!
我在本子上写道:“要是天上有个门,那肯定不会通往印度的!”
Y姐慢慢地跟上了这种节奏。
她能用右手狼吞虎咽,学会了在车上讨价还价的绝技,甚至还主动申请多留几天!
她说道:“我觉着这地方的人都挺真实的。”
虽然走得慢,但不追赶别人。
我既眼红又冒火!
她遇到挑战就像迎接老虎,我只能在旁边默默忍受!
分开的那天,她一身宽大的长裙,站在TUTU旁边冲我叫:“回去记得帮我捎点防晒霜呀!”
我没指她神智不清,只是拍了张她的背影——那时候,她真显得跟印度人似的。
要是你打算去印度,记得多备点药,水土不服可不是闹着玩的!
别光盯着啥星级,得尊重咱的文化,学着找个好位置蹲着上厕所,混乱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啊!
有些人直呼,印度就像一块让你又想亲吻又想戳的奇葩饼。
这地方乱七八糟,脏得像刚打完仗一样,节奏慢得让人想跺脚,但偏偏又透着一股生气勃勃的神秘,像是有啥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你问我是不是还想再去趟?
我目前不敢轻易说“我不行”,因为说不定哪天有什么“听着真诱人”的机会一出现,我又会忍不住回到这块奇妙的地方。
人生就跟玩儿麻将似的,输赢全靠运气啊!
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唤起了旧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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