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房时发现名下有个儿子,我直接销了户,隔天姑姑竟找上门来了

创业的第三年,公司开始出现资金周转的困境。

头两年还算顺利,乘着创业的浪潮,我的公司小有所赚。

在朋友们的赞誉声中,我的成功感油然而生,心中充满了喜悦。

于是,我选择了不再谨慎稳重,而是冒着风险,用这笔资金去扩大公司的规模。

没想到,这样的决策带来了麻烦。

新人不断加入,项目接连而至,但客户付款却迟迟不见。

账面上的钱仅能勉强维持公司日常运转,然而这样的情况也支撑不了多久。

眼看局面越来越糟,我突然想到了母亲留给我的那套学区房。

这套房子地理位置优越,靠近市重点中学,周边设施齐全。

最重要的是,它还附带一个优质学位名额。

在我眼前,关于学区房的广告不断闪现:“一房难求”、“高价求转让”之类的字眼时刻刺激着我的神经。

内心的冲动逐渐涌现。

虽然学区房价值不菲,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稀缺资源,但我未婚未育,再珍贵也无用。

想到将来的事不如暂时先不考虑,眼下必须先解决目前的困境。

我心里有些后怕,便迅速将房子的信息整理好,挂到网上去。

果然,这个学区房非常抢手,信息发布不久,立刻便有人前来询问。

买家是一对因工作调动而迁来的夫妻,带着他们的儿子也一起搬过来。

他们的孩子正好要上小学,夫妻二人一想,便决定让孩子在这所学校上学。

在这几天,他们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房子,恰巧看到了我挂上的这套房。

我显得有些紧张,生怕手快了会让房子被其他买家抢走,结果很快就有买家和我取得了联系。

价钱谈妥后双方立刻达成了协议,决定成交。

在与买家签完合同后,还有些工夫,买家提议干脆去把过户的手续给办了。

在进行房产过户的时候,工作人员核对家庭成员情况时,却告诉我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她说我名下竟然有一个八岁的儿子,并且使用了我房子的学位。

这话让我一时愣了神,心中满是不解。

“你是不是弄错了?我还未结婚,哪来的八岁儿子?”

工作人员又查了一遍,把电脑屏幕转向我,说:“没错,您自己看看。”

“这绝不可能,我未婚未育,怎么会有个八岁大的孩子?”

我心中满是疑惑,凑过去仔细一看。

乍一看,真是这样。

而且这个“便宜儿子”,我其实还挺熟悉, 他叫林金宝,正是我表哥的孩子。

抱歉,我立刻表明说:“我确实未婚未育,我名下怎么会有这个‘儿子’,是不是哪里出现了差错?”

嘴巴总是比脑子快,话已经脱口而出。

起初买家联系我的时候,确实也有些不相信会有人把条件如此优越的学区房出售。

他怀疑房子是否有什么隐情。

我只能如实说明自己的经济状况,甚至为了让他相信我未婚未育,强调这套学区房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并没那么重要。

如今我名下却多了一名孩子,哪怕这并不是真的我的孩子,只要承认关系就是在打自己脸。

我真心不想干这种傻事。

打脸的事情倒是小事,但被误解为欺诈可就严重了。

工作人员显然对我这种情况见得多了,态度冷静得很。

她扫了我一眼,说道:“有些人为了孩子的入学,会攫取别人的学区房名额,你可能碰上这种情况了。”

这样的事情之前在网上也听说过,当时我只觉得离谱。

如今我亲自经历了这件事,才真正明白那些业主为何会愤怒。

在我名下多一套房子没问题,但多一个孩子可绝对不是必须的。

我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火气,冷静问道:“这还有这种事吗?我该怎么做?我的学位还能追回来吗?”

工作人员回答:“需要申请销户,并向相关学校说明情况,学位是有机会拿回来的,但短时间内是否能用就不太确定了。”

听到这番话,我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我隐隐觉得,要卖房周转的事恐怕要泡汤了。

果不其然,我的担忧成真了。

买家正坐在我旁边,听到了我和工作人员的对话。

他犹豫了一下,坦诚说道:“江小姐,看来我们这笔交易到此为止吧。”

“原本我之所以决定买你房子,是因为你说学位还在,毕竟我孩子需要上学,不能耽误,我们还是解约吧。”

对于孩子的入学问题,身为家长的他是赌不起任何“说不准”。

我也只能理解,更无法拒绝。

还没办理过户,解约的过程却出奇简单。

面对这种局面,还好买家是个善解人意的人,并没有追究太多。

与卖家告别后,我直奔派出所。

不管怎样,先把户口销掉总没错。

此外,这套房子对我公司的周转至关重要,我可不敢掉以轻心。

幸而今天来办理过户,我准备的资料相当齐全。

在完成销户后,我又打电话给我爸,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什么学位?我不知道。我现在在打麻将,别打扰我,影响我赢钱。”

他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没能得到答案,我也不再纠结。

这套房子失去了最大的优势,转手的话势必只能赔本。

眼下只能寻求第二条出路。

思路理清之后,我打车直接去了银行。

事情一件件在解决,心急也没有用。

没想到我还没着急,对方却已经急着上门找麻烦了。

隔天,我刚回到家,连坐下的暇劲都没摸到,门就被敲得啪啪作响。

我爸去开门。

人在声先到。

“喊了半天都不开门,我还以为你们家出事了呢。”

这话说得真刻薄,完全是我姑的风格。

我爸跟在后面,小声问道:“姐,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你还好意思问,看看你教的好女儿,真是忘恩负义,连家人都敢害!”

她抨击着,“林悦呢,还在死哪儿呢?让我她赶紧回家给我个说法!”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忍不住回头一看。

今天我特意回家就是为了跟我爸问个明白,也是刚到没多久。

没想到我姑姑竟然在这时候出现,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在家。

她一看到我,怔住了片刻,但这人反应可真快,立马就开始阴阳怪气。

“哟,原来你在家啊,我还以为你心虚不敢见我呢?”

她冷笑着说。

我也不甘示弱,淡定地回击:“姑姑,您这话可真好笑,即便您是三头六臂的怪物,您都敢出门我干嘛要怕您啊?”

她被我这句噎了回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随即对我破口大骂。

“死丫头,我们家金宝是不是被你给注销了?你别想狡辩,我知道就是你干的,没谁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

她的语气愈发激动,“都是因为你这死丫头,金宝都快被退学了,前途大好都被你毁得一干二净。

我告诉你,最好赶紧把金宝的户口弄回来,还得给他道歉,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心中一惊,顿时感觉忍俊不禁。

居然连我的学位都没了,竟然还要我去道歉,真是小刀割屁股,让我开了眼界。

我忍不住笑了,“你们把我的学位给拿了,我注销户口可是顺理成章的。”

“什么偷的抢的,你可是林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咱老林家的,拿去给金宝用那也是看得起你。”

我冷静地提醒她:“可别这么说,我林悦的‘林’是我妈林舒颖的‘林’,和你林艳梅的‘林’一点关系都没有。

“再退一万步说,我就是林家的人,我的东西也应该是我自己的,关你什么事,真是有点占便宜的意思了。”

林艳梅向来强势,就连我爸也对她言听计从,不敢大声说话。

没想到我这个小辈竟然敢指着她的鼻子给她上课。

她气得身体都在颤抖,却反驳不了我,只好把气撒在我爸身上。

“老二,你是怎么教女儿的?竟敢跟长辈这么说话,家教去哪儿了?

“要是你不会教,我来帮你教育她,让她知道在林家谁才是真正的主导。”

我爸习惯被她欺负,哪敢反抗啊。

在我姑姑那里受了气,转身就把情绪撒在我身上。

“林悦,赶快听你姑姑的话,去把金宝的户口给弄回来。”

“真是的,你也太不厚道了吧,金宝可都是你侄子,你又没有孩子,这个名额留着也是白白浪费,给他用不就行了,干嘛那么小气?”

我小气?

顿时我也气不打一处来。

“既然你觉得我小气,那我就承认吧。 “这名额空着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我就是个小气的人。”

我爸见自己这么说不仅没起到作用,反而让局面更加尴尬,不禁感到无地自容,连看林艳梅的勇气都没有了。

林艳梅气得快要炸了,刚要发作,我还是忍不住多嘴帮她说了几句,毕竟是亲戚关系在。

“你也别想太多,这户口我早就注销了,想再弄回来可不容易。

“金宝之前在哪里读书,你就想办法把他送回去,别最后空费一场心血,做了无用功。”

说完这句话,我也懒得和她争论,转身就离开了。

我原本以为我这么一说,林艳梅也该死心了。

没想到安生不过两天,又开始闹腾了。

刚刚结束会议走出门,我就收到了爸爸的电话。

我爸打电话给我,通常只会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没钱了,找我要钱。

另一种嘛,也是缺钱,催我赶紧给钱。

所以我下意识觉得他这次又是找我开口要钱来了。

我接起电话,率先说道:「这次又要多少?」

对面一阵沉默,略带不悦的声音传来。

「在你眼里,我就只会向你要钱吗?」

这种显而易见的自嘲说出口的时候,答案必然是肯定的。

我没回答他。

我想他也并不期待我的回应。

问完话后,他自觉丢脸,态度瞬间变得坚决,语气也变得命令式。

「你现在立刻回家一趟。」

我漫不经心地说:“有话就打电话,别耽误我,我现在忙得不可开交。”

“我这么辛辛苦把你养大,你现在是翅膀硬了,不听我的话了吗?

“你连回个家都不愿意,难不成非得等我死了你才肯回来?”

突如其来的大吼让我瞬间愣住。

我有些无奈,提醒他:“爸,我几天前才回过家。

“而且听你这一副气势,实在是声音洪亮,身体看来无恙,长命百岁呢。”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怒火中烧,“让你回个家还这么推三阻四,那好吧,你等我死了再回来。”

说完这句话,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我静静地听着话筒里的忙音,淡定地收起手机。

旁边全程听着的小李问道:“林总,您要回家吗?下午的会议要改期吗?”

我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会议照常进行。”

他这么想让我回家,肯定另有深意。

我一想就明白了,无非是那套学区房的事。

不管他们在打什么主意,我都不打算做这个冤大头。

既然我不愿意回去,他们也总找不到我,时间一长,他们应该就会放弃这个心思。

反正我爸一直对我没什么关心,他根本不知道我住在哪里,也不知道我在哪儿工作,干什么的。

因此,我不怕他们上门来找麻烦。

这几天我都没有回家,晚上下班后便直接回自己的租房。

期间,我爸和我姑每天都打好几个电话过来,我一个都没接,直接设置了静音。

这样的电话轰炸持续了一周才终于安静下来。

我还以为是因为找不到我,他们就打算罢手了。

可没想到,他们竟然有更加损人的招数。

这天晚上,我正在某音上无聊地刷视频,突然看到一个标题为【为了逃避赡养父亲,选择和家里单方面断绝联系】的视频。

屏幕上围了一圈人,而被围的人面容模糊不清。

我只是随意瞟了一眼,打算切换到下一个视频。

就在此时,镜头一转,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被围着的人的正脸。

他满头的白发,瘦长的面庞搭配一双三角形的眼睛,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那个我很熟悉的人映入眼帘。

对,我发誓,我对她是无比讨厌的。

在我十八岁之前,我曾经叫她一声奶奶。

我再次查看了发布视频的账号,发现竟是我那个做擦边直播的表嫂。

我默默坐直了身体,专心观看起这个视频。

在视频中,杨琼哭得相当伤心,瞬间将苦情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看到她的嘴巴在不断移动,似乎在说些什么。

由于视频的声音杂乱无章,我听得不太清楚。

于是我把音量调大,这才听到杨琼哭诉的内容。

“我那个孙女从小性格就很古怪,我们想着这个孩子失去了妈妈,心里一定很痛苦,所以大家一直包容她。”

没想到,这个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竟然说走就走,真是让人心寒。

她的父亲独自一人将她抚养长大,饱受各种病痛的折磨,如今老了,本该享受女儿的陪伴与照顾,谁能想到这个女孩竟然选择了悄然离去。

我就想请问大家,作为女儿,这样的选择是否合适,良心是否能安宁?

视频里有人不满地说:“哎,要是我的女儿这样做,我早就心如刀割了。”

围观的人群中,同样流出了几声愤怒的骂声。

等众人骂完后,杨琼假装愤怒地说:“这个孩子偶尔也是有闪光点的,我不相信她真的是这样的人。”

“现在我们无法联系到她,实在没辙了,才在网上发了个视频帮忙找人。”

“如果谁看见她,一定要让她回家……算了,还是让她先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接着,她满脸期待地望向镜头,继续说道:“林悦,我坚信你并不是这样的人,也相信你这么做肯定有苦衷……”

听着杨琼对我进行一连串的指责,我感到一种无奈,如同巴掌打在一个看不见的屏幕上,心中的愤懑无处发泄。

但更令我感到的是无尽的愤怒与深深的悲伤。

我对她们竟然可以用如此近乎摧毁我的方式来对付我感到愤慨。

更让我忧伤的是,我与她们之间竟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毫不犹豫地退出了那款软件。

本来这个视频的点击量就不高,我也没有特别在意。

谁能想到,正是这一念之差,让我的处境变得更加糟糕。

再次看到那个视频时,我惊讶地发现它的播放量已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千万大关。

昨天还只是一个偏僻角落里的无名视频,今天却直接攀升到了榜单第一。

如此巨大的变动令我感到震惊。

点开观看后,我立刻明白了原因。

视频的主角竟然换成了我爸。

在视频中,我的父亲泪流满面,激烈地控诉我这个“孝心缺失的女儿”。

他话中表露无遗地批判我冷漠无情、毫无人性。

这见父亲亲自出马,这可谓是锦上添花了吧?

讨厌冷嘲热讽的网友们瞬间被吸引了过来。

这样一个毫无心理负担、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他人的机会,谁能错过呢?

于是,观看人数以倍增的速度增长着。

其中,视频发布者—我的表嫂,获益最大,粉丝如潮水般涌来,顺利地跻身大网红的行列。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网友们似乎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围观。

有人根据视频中的蛛丝马迹开始挖掘我的信息。

在这个信息泛滥的时代,个人隐私根本无处遁形。

只用了短短一天,热心的网友们便把我的个人信息、住址以及工作单位都扒得干干净净。

由于隐私暴露,我每天上下班都在惶恐不安中。

路上常常被人认出,还会遭到围堵与谩骂。

甚至在我家门口,莫名其妙地出现了散发恶臭的垃圾,让我如坐针毡,生活变得愈发窘迫。

最让我心烦意乱的就是,公司也因此陷入了麻烦之中。

甚至还有人半夜打电话骂我,恐吓我。

短短五天的时间,我便成了全网皆知的“白眼狼”。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反而弄不明白了。

仅仅是一个学位名额,她们为何如此执着?

造谣和卖惨这种最容易被揭穿的事情,她们难道不怕被打脸吗?

稍有不慎,可是会自讨苦吃的。

我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手机却响了。

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直觉告诉我,这正是杨琼。

等到铃声响到第二遍,我最终选择接了起来。

“喂。”我开口说。

对面传来一声“呵”,果然是杨琼。

她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哟,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一个还没长足够毛的小丫头也敢跟我较劲,你躲着啊,怎么不继续躲了?”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讽刺,深吸一口气,冷静地问她:“你到底想干嘛?”

“瞧你这话说得,年纪大了,我就是想跟孙女见见面,联络一下感情而已。”

她毫不在乎地回应。

“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冷冷一笑。

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说道:“信不信随你,反正我话就放这儿了,你要是来,我们就好好聊聊,你要是不来……那也可以试试。”

我并不是傻瓜,自然听得出来她在威胁我。

我一定会回去。

挂断电话,我心里认定,确实是该回一趟了。

没有具体的时间。

因此,当我站在家门口时,屋子里传出了阵阵嬉笑声。

“妈,你真厉害,劈头盖脸把林悦那小丫头给吓得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她可好,乖乖送上门来了。”

林艳梅刚说完,杨琼便反驳道:“没出息!”

这时,一个年轻的男声响起:“妈,你忘了吗?网上不是一直有人说林悦开公司了吗?她既然能开公司,肯定是不差钱的。”

杨琼赞同道:“还是我大孙子聪明。”

林辉微笑着附和:“这都是奶奶您教得好。”

“我们把林悦抚养到这个程度,不能就这么白养她,更何况,她毕竟是个女孩子,终究得嫁人。”

“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我们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把这些财产带走,让外人得了便宜。”

又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对啊,姑姑的东西可都是我的,我绝不能让外人占便宜!”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几个人顿时哈哈大笑,纷纷给予赞许。

在这欢声笑语中,我听到了父亲的声音。

他说道:“金宝真是个听话的孩子,你放心好了,我姑姑的东西就给你,以后我拥有的也都归你。”

“我可是指着你来给我养老送终呢,哈哈哈哈。”

金宝立刻答应:“舅公放心,没问题,我会竭尽所能照顾你。”

看样子,这一家子都是打的同样的主意。

所有的疑问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原来,学位名额不过是他们的幌子,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我的财产。

这老小两辈,没一个是好人。

这一家子真是气死我了。

我原本想着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现在看来,那根本不需要了。

忍无可忍的我猛地推开了门。

门板撞上墙壁,发出巨大的声响,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当他们看到是我时,竟然丝毫不显慌张。

“你可真是大牌啊,非得我们三催四请才能让你来。”

我静静地盯着他们,平静地说道:“为了我的财产搞这么多事情,真是辛苦你们了。”

话音刚落,几人脸色瞬间变了。

我这一句话,已经明白无误地和他们摊牌了。

他们也不再继续装模作样,立刻露出了贪婪的本性。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们就不绕圈子了。

“我们有两个简单的要求,只要你满足了,我们就会帮助你发视频澄清,还你清白。”

我准备拒绝,但思考片刻后,又改变了主意。

「有什么要求?」

这句话简直让他们误以为我会妥协般。

居然还毫无歉意地提出要求。

「首先,把你那套学区房过户到我们金宝名下,之后这房子就算是我们的了。」

「其次,听说你开了家公司,把你公司一半的股份转到你表哥名下就行,剩下的我们就不追究了。」

见过狮子大开口的,但没见过如此这般厚颜无耻的。

这个家族真是一次次刷新我对无耻的认知。

我用讥讽的语气轻笑着开口:「你们真是慷慨大方啊。明明可以把所有都占为己有,居然还留给我一些,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们呢?谢谢你们这么手下留情呀。」

可惜了,我这个人天生反骨,别说房子了,就连一毛钱我都不会给你们。

「这可由不得你。」

杨琼冷笑着说。

「趁我们现在还能好好跟你聊,最好是你乖乖答应我们的要求,否则我们就打算把视频发到网上,让网友好好评论一下。」

我假装愤怒地说:「你们太无耻了,为了霸占我的财产竟然还造谣抹黑我。你们就不怕我揭穿你们吗?」

林艳梅的面色从容,仿佛她心中早有打算,令我觉得她有恃无恐。

她深知我在这个局面下难以反击,得意之情显露无遗。

“那帮网友简直毫无智商,我们只需流几滴眼泪,找几个可怜的台词,他们就会傻得去攻击你。”

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微笑,“你想想,如果我再添点油加醋,你的处境会不会更加悲惨呢?”

我微微低下头,努力掩住心中的波澜。

我对我的姑姑是再了解不过,她的虚荣心是无比强烈的。

她年轻时的相貌、教育背景和家庭条件都无法与我的母亲相提并论。

后来,经过她的逼迫,表哥好不容易磕磕绊绊地背完了首《咏鹅》。

她迫不及待地牵着表哥来我家显摆,但那时我已能流利地背诵五六首古诗。

我母亲离世的那一天,她终于占了一次上风。

自那以后,她每次找我夸耀的时候,我只会沉默不语。

在她眼中,这种沉默仿佛是示弱,恰好满足了她内心的虚荣。

我一句话也不需要说,她便能完整地演绎一场个人独角戏。

正如此刻的情形。

我拼命地扮演一个哑巴,心底却在期待着林艳梅的虚荣心得以膨胀,甚至到自我爆炸的程度。

果然,林艳梅不负所望,张嘴便开始炫耀:“你不清楚吧,其实当初我们拍那段抹黑你的视频的主意是你爸提出的。”

“他觉得你是个女的,根本不能帮他养老送终,也不能给……”

“艳梅。”

杨琼突然插嘴,打断了林艳梅的话,“别再说了,她是在引诱你。”

“引诱我干嘛,这里就我们几个,怕什么?”

林艳梅越说越来劲,突然意识到什么。

她猛然转头看向我,怒火中烧地问:“你这个死丫头,敢偷偷录音?”

我迎上她愤怒而警惕的目光,沉默两秒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笑了出来。

“反应倒是挺快,不过你猜错了。”

“我不喜欢那些效率低下的录音手段。”

林艳梅一愣,满脸疑惑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从包里拿出那部已经有些发热的手机,淡定地将屏幕对准她们,只见上面弹幕飞快地滚动。

莞尔一笑:「我喜欢直接点的。」

杨琼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开直播。」

「快把直播关掉,快点关掉!」

她们说着,飞快地向我扑来,想要抢我的手机。

我不慌不忙,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和她们的距离。

我一边后退,一边提高音量:「你们想做什么?想抢我的手机吗?」

「自从我们进来的那一刻起,所说的一切,他们几乎都听到了,想要关掉直播已经来不及了。」

我想了想,补充道:「你们明明利用网友的同情心来欺骗他们,引导他们进行网络暴力,自己却躲在后面看热闹,你们以为网友都傻吗?」

当我话音刚落,直播间的弹幕在瞬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显然,被我戳到了痛点的网友瞬间炸开了锅。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涌现,各种不堪入耳的话迅速刷了出来。

「不是的,刚才的话全是假的,是这个贱人故意引导我的。」

林艳梅的脸因为紧张而变得通红,她不停地想要辩解。

“她从一开始就设下圈套,引我往里跳,紧接着开直播假装是受害者。

“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大家可别上当。”

我扫了一眼直播间的评论,意识到仍有不少人信了她的鬼话。

直播间的发言态势越来越偏离主题,我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究竟是谁在自编自演,心里明白得很。

“你说是我设圈套让你入局,难道没有你们的参与就很容易受骗?显然是你们心虚了。

“从一开始,你们就在逼我过户房产和分股份,还用威胁的姿态,得意得很,嚣张的程度都溢出屏幕了吧。

“现在居然对刚才的话全盘否认,突然开始狡辩,难道不是因为我开了直播吗?你们不过是害怕网友发现真相而做出的反应罢了。

“镜头前一个样,私下却是完全另一副模样,简直人格分裂都没你们会演。”

今天在直播中,我终于把事情说清楚了,关于赡养费的问题,以前我一分都没少给,今后该我出的钱我也绝对不会少一分,但你们想在我这里多得什么,抱歉,一分也没有。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这次直播算是我第一次对此作出回应。

不论是林艳梅得意洋洋地向我显示她们的所作所为,还是我的反驳,实际上都只是空谈,无济于事。

根本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来支持这种说法,想要推翻简直容易得很。

如果换成我,我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杨琼也是一样。

我直播结束后的第三天,杨琼终于开始行动了。

为了改变公众的看法,她居然扬言找到了所谓的人证。

然而,我拒绝赡养父亲的事情本来就是空穴来风,哪里会有什么人证呢。

带着满腔疑惑,我走进了表嫂的直播间。

当我刚进去时,屏幕上的观众人数已经超过了九十万,眼看就要突破百万大关。

刚一进入直播间,我就觉得那个背景好像在哪里见过。

思来想去却始终想不起是什么地方。

直到我在镜头中看到那座既熟悉又陌生的牌坊,瞬间唤起了我心底的记忆。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处于那个生活了十八年的村子里。

人证的身份已经逐渐浮出水面,我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好奇。

没过多久,这个问题便迎来了答案。

一个头发斑白、手杖相伴的老人,缓缓走入了镜头之中。

他正是林氏家族的老族长。

缓慢的脚步带着岁月的沉重,他走到一张古朴的太师椅前,徐徐坐下。

此时,屏幕前的网友们纷纷发出弹幕,询问这位老人的身份。

林艳梅对着镜头,微笑着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林家的老族长,也是我们的重要证人。”

说完,老人又朝着镜头高声说道:「老族长,您能和我们分享一下您对林悦的看法吗?请面向镜头说。」

「一个偏离常轨的怪物还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老人脸上深深的皱纹流露出明显的厌恶。

「就这么小的年纪不学好,偏偏要跟家里断绝关系,说家里对她不好,我看她就是想跟男人私奔。

「这种人做出什么事来都不会让人惊讶。」

有了上次的教训,网友们这一次肯定会提出质疑。

林艳梅显然早有准备。

她从包里淡定地拿出一张纸,在镜头前缓缓展开。

纸上的内容我再熟悉不过,那是我和杨琼当年断绝关系所签订的书面协议。

内容十分简单,只有一句话。

“我林悦从此刻开始与杨琼及林家完全断绝关系,不再索取林家一分一毫,生死与林家无关。”

协议下方是我和杨琼的签名以及按下的手印。

更为耐人寻味的是,今天的日期正好是整整十年前。

虽然当时我所做的并不具有法律上的效力,但却成为我突破杨琼控制、实现自我救赎的最佳选择。

不曾想,杨琼居然还一直保留着这个证据。

显然,这对她来说是个重要的底牌。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我所料。

杨琼果然紧紧抓住了这个机会,试图扭转舆论的风向。

结果正如她所希望的那样,我再次成为众矢之的。

在国人的观念中,「不孝」这个词可谓是极其严重的问题。

没有了解真相的网友们,只会在意自己看到和听到的东西。

老族长的话便是一个很好的证据。

更何况,一个老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说谎,来污蔑自己家族中的小辈呢?

从此,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加入了讨伐我的行列。

直播结束后,我迅速被推上了热搜。

杨琼和她的团队这次真的是火了。

作为合格的网红,我表嫂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带货了。

尽管情况如此,她们依旧不忘初心。

最终,我爸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认个错。

「林悦,你要不要跟你奶奶认个错呢?答应她的要求,或许她气消了,还能帮你在大家面前说几句好话。」

我冷笑一声,「认错?我没有错,凭什么认。」

「林悦,你真的非要这样犟吗?说到底这都是家里的事,闹到现在这样的地步有什么好看的?」

我没有回答,不过手上敲击键盘的速度却明显加快了。

电话那头,我爸说了几分钟,才意识到我一直没有回应他。

「林悦。」

他顿了顿,忽然怒声喊了我一声。

「我听得见。」

随着微博发送成功的声音,我这一句话恰好在他的话声中重叠。

我爸有些没耐心了,急声质问我:“你听到了却不说话,这是啥态度……”

我没有等他说完,忍不住打断他:“爸,你们帮她们抹黑我,真的是因为我不能给你送终吗?”

他没有立刻反驳,沉默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叹了口气。

过去在村里,大家笑话我爸没有儿子,他总是满脸笑意地告诉他们:“我女儿可是年级第一,哪有你家儿子强?”

那时我真的以为他不在乎有没有儿子。

我努力学习,成绩比村里男孩子都出色。

没想到在他心里,那一点儿生理上的区别竟如此重要。

我无言以对,直接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一个在微博上颇有影响力的大V 发了条帖子,我花了大价钱,让它在短短几分钟内冲上了热搜第一。

许多网友看完热搜后纷纷讨论。

【卧槽,真是大反转,这位小姐姐真是憋了个大招,现在才放证据。】

【我早就说了,让子弹飞一会儿,别急着站队,看看,现在被戏弄了吧。】

【这姐的证据真多,这次我站这位姐。】

舆论瞬间翻转。

一些脾气火爆的网友更是直接涌进了我表嫂的直播间,开始表达他们的愤怒。

情人措手不及的表嫂只能匆忙结束直播。

半个小时后,杨琼与她的一家人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林悦,开门!我知道你在家里,快给我开门!」

那急促而又猛烈的敲门声让人无法忽视。

我站起身,走去开门。

刚拉开门,林艳梅毫不客气地就往里冲。

我连忙一个急步拦在她面前。

「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家刚拖完地,可不想让它变脏。」

林艳梅脸色立刻阴沉下来,怒视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脏吗?」

我没有回应她,看向身后同样脸色不悦的杨琼。

她一脸不爽,我却心里暗喜。

「晚上好啊,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

杨琼冷冷质问我:「那个帖子是你发的?」

这毫无疑问,我点头承认。

「是我发的,内容就是一些转账记录的凭证截图,无关紧要,但还挺有用的。

「你不知道吧,我每一笔转给我爸的钱都是通过银行账户转的,转账的回单我都小心翼翼地保存着。

「你不是在造谣我拒绝赡养我爸吗?那我就让大家看看我每个月给五万块我爸为什么会拒绝接受。」

别说杨琼了,就连我爸都不知道我坚持通过银行账户操作是为了那些手续。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即便是与你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亦要有所警惕。

比如你那位奶奶,这可是我妈妈告诉我的。

“就算你能解释清楚这件事,然而你年纪轻轻就和家人断绝关系,跟着男人流浪的污点,恐怕会伴随你一生。”

杨琼目光挑衅,言语间毫不掩饰她的恶意。

“是吗?”

我不禁笑了出来,毫不在意地反手将早已录好的视频发了出去。

“你先把微博的视频看完,再来评价吧。”

视频只有几分钟,从头到尾出现的只是一个老妇人的身影。

内容大致讲述的是我十八岁那年,我那不务正业的表哥因为醉酒和人打架,最后把人腿打断了。

村里人法律意识淡薄,习惯了私下处理纠纷。

那家人提出要二十万,如果不支付就报警抓我表哥。

杨琼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孙子坐牢,只能牺牲我来解决这个问题。

为了二十万,她竟然把我卖给了隔壁村的老鳏夫。

马玲充当了媒人,帮他上门提亲时我正好听到了这事。

我将这桩婚事当作要挟,逼迫杨琼与我签订断绝关系的协议。

我绝不会如她所愿,乖乖进火坑。

在说亲那天晚上,趁他们放松警惕,我连夜逃跑了。

幸好她们对法律一无所知,把这张协议当成了真的。

我这一奔跑,便再也没有回头过。

这个视频的来龙去脉已经清晰明了。

污点?

不存在的。

网友们只会更加同情我,感慨我有如此家人。

看完视频的杨琼满脸震惊。

“你是怎么让马玲录这个视频的?她怎么可能会帮你,是不是你威胁她?”

马玲从小和她青梅竹马,同村嫁人,感情如姐妹般亲密。

杨琼不相信马玲会背叛她。

可我偏就要揭穿她们姐妹情深的表象。

“奶奶,您这么大年纪了,还不明白‘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吗? 只要金钱给到位,背叛个闺蜜又算得了什么。”

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您不也为了金钱伤害了自己的亲孙女吗?你俩能玩到一块,也不无道理。”

杨琼看上去精神恍惚,半天没说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她那一脸被姐妹出卖的惨淡神情,还真有几分让人同情。

连林艳梅叫她,她都没有反应。

“把视频和帖子删了。”

我冷冷瞥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

“我建议你去看看医生,毕竟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说不出这种话。”

“你不删,那就没办法了,我们自己来处理。”

林艳梅撸起袖子,眼神中透着狠厉,直勾勾地盯着我。

“儿子,帮妈把她抓住,既然她不愿意删,那就别怪我们了。”

“把她的手机抢过来!”

话才落,一个满盆的水迎面泼来,正好洒在刚进屋的林辉和站在门边的林艳梅身上。

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来得及,身前却突然出现一个身影,那个高大壮实的背影将我完全遮挡。

“都是什么人啊,竟然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真是没脸没皮!”

他边说边回头,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我在门口听了半天,真想不通,这种奇葩亲戚居然还敢出现。开门一看,哎哟,竟然是热搜上提到的那一家。”

“我真后悔刚才泼你们的水不是开水。”

说罢,他又转过身来,一副凶狠样子安慰着我:“别害怕,妹子,我就是住在你隔壁的,我最看不惯这样的不要脸的人。今天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我高看眼前这位大哥的壮实身材和那件根本遮不住的纹身,心里暖暖的,真诚地说道:“谢谢你,大哥。”

被水泼湿的林艳梅看似快要火冒三丈,愤怒无处发泄。

见到这个大哥,她气势压不下去,丝毫不敢多说半句话,林辉那样的怂货更是沉默不语。

大哥显然是决心要保护我到底。

那些欺软怕硬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敢和如同黑社会一般的他硬碰硬呢?

“死丫头,今天算你运气好,碰上有人帮你,我们改天再来跟你算账。”

林艳梅甩下这句狠话,带着她的家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就这样……走了?”

大哥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这力气没地方使,有些不满他们的离去。

我微微一笑,嘴角勾起:“谢谢大哥的帮助,要是没有你,我今天肯定会遭殃。”

“没事,都是邻居,有什么事情你尽管找我。”

送走了大哥,我回到家,心里越来越觉得与她们纠缠下去毫无意义。

她们想霸占我的学区房,我索性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房子卖掉了就好,没了房子,她们还怎么捣乱?

虽然现在卖掉会亏损一点,但我就当花钱买个清净。

这次我没有亲自出面,而是委托中介来处理这件事情。

原以为这次会顺利解决,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

中介打电话过来,声音有些急切:“姐,你这房子是出租的吗?怎么有人住在里面啊?”

“没有啊,自从我买下它就一直空着。”

我说着,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小张,你现在还在那栋房子里吧?

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看看。

挂完电话,我直接叫了辆车过去。

走出电梯,我就看见小张被林辉推了一把。

小张虽然被推得有些措手不及,却并没有反击,只是一味地劝林辉冷静下来。

我沉默不语,掏出手机开始录视频。

电梯距离开门的地方有点远,他们没听到声音,自然也没有发现我已经到了。

小张继续解释:“这位先生,我是林小姐派来处理这套房子的,不是骗子。”

然而,林辉根本不为所动,“林小姐是谁?我不管,这房子我才是主人,根本轮不到你来处理。”

他的话音未落,便揪住小张的衬衫,将他往墙上推去。

“房产证上写的是林悦林小姐的名字,这房子怎么会是你的呢?你这是在强占别人的财产,这是违法的。”

小张显然没见过如此无理取闹的人,试图用法律来唬住对方。

可他不知道,正是这“违法”二字惹恼了林辉。

随即,林辉一拳砸向了小张的小腹,满脸的不屑:“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谁敢说这是违法,别用法律来威胁我。”

我记得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我也是毫不犹豫地跑掉了,顺便还帮林辉打伤的那家人报警了。

本来是想通过钱解决的事,我的逃避让杨琼拿不到彩礼,无法私了。

没钱,结果那家人就不愿意放过这件事。

林辉已经成年,最终进去待了两年。

现在回想起来,他似乎也不再畏惧了。

我拨通了报警电话,大声说道:“你好,我要报警,立新小区 A 栋七层 1201 有人私自闯入民宅并打架!”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

“谁报的警?”

他们问道。

“是我。”

我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这是我的房子,一直空着,今天才发现他们未经允许就住进来了。”

我继续解释,“我请了中介帮我出售这套房子,但他们竟然阻止小张验房,还对他动了手,这是我的监控视频。”

我把房产证和拍摄的视频递给警察查看。

视频中清晰地记录了林辉打人的情景,而房子里满是他们生活的痕迹,无法狡辩。

后面小张鉴定了伤情,结果构成轻伤,而且他拒绝了私了,林辉因此被行政拘留了7天。

这7天里,我也没闲着,忙着收集证据,准备起诉林艳梅一家,包括之前造谣的事情。

因为证据充足,林艳梅一家完全无法辩驳。

这场官司我绝对能赢。

杨琼他们一定会痛苦不堪。

不但没能拿到房子,还得赔我钱。

因为造谣,这在村子里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光是村口和村尾的大妈们那张嘴,就能让他们没脸在村子里待下去。

等解决完他们的事后,公司也传来了喜讯。

资金回流了。

虽然账上的钱只能支撑公司日常开销,但也撑不了太久。

“这种感觉”我忽然有种了无牵挂的释然。

在此期间,我爸曾来找过我。

为了先前帮着抹黑我,求我原谅。

我第一次坚定地拒绝了他。

“你不用担心,我会继续给你的赡养费,之前给多少,以后也会给多少。

“这是我的责任,我不会推卸,但我不会原谅你。

“从此以后,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互不打扰。”

你过你享受养老的生活,我忙我的事业。

彼此安好也挺不错。

没有原生家庭的负担,再也不用担心那些奇怪亲戚的骚扰。

当年十八岁的我向往的生活,如今这一刻我终于拥有了。

这算不算梦想成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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