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的中国,铁路还停留在平均速度54.9公里的老年代,绿皮火车咣当咣当地跑着,满载着大家的乡愁和梦想。那时,高铁对不少人来说还很遥远,但铁道部已经开始向世界看齐。日本新干线以300公里的时速在亚洲驰骋,德国西门子的Velaro平台依靠轻量化设计在欧洲领先。中国想要赶上,却发现技术门槛高得像一道墙一样挡着。
日本和德国的企业瞅准了中国市场的巨大潜力,结果却设计了一场技术封锁的陷阱,把中国逼成只能花高价买半成品,永远充当“组装工”。而铁道部却巧用了“二桃杀三士”这招,硬生生冲破封锁,拿到关键核心技术。
铁道部的刘志军算是这局棋的主要操盘手。他1953年在湖北鄂州的一个农村家庭出生,靠自学和刻苦努力,从铁路系统的文员一步步干到部长。2003年3月,他走马上任时,喊出“铁路跨越式发展”的口号,想让中国的铁路从那时的绿皮车,快速迎来高铁的新时代。他的副手,张曙光,兰州交通大学毕业,精通机车制造,负责技术引进的具体谈判。而南车四方的梁建英和北车长客的丁叁叁,都是攻关技术的主力。这帮人,满腔热忱地追求技术创新,成为了中国高铁发展的先锋力量。
中国高铁走上正轨前遇到不少困难。2002年,铁道部派代表团去考察日本新干线,川崎重工的工厂里,流水线运作得很到位,列车的组装就像艺术品一样漂亮。日方打算出售时速200公里的“疾风号E2”,条件却挺苛刻:整车可以买回来,但技术资料不提供,专利费得每年交,车坏了还得运回日本修。为了抬高价格,他们还联合了三菱商事、日立制作所等六家企业,统一发声,明显是想联手涨价。
更让人生气的是,他们还暗示中国若想上350公里每小时的动车,还得额外付钱升级。铁道部转向德国西门子,Velaro平台的轻量化设计让人挺喜欢,但西门子报的价格更高:每列动车2辆的价格要3.5亿元人民币,技术转让要39亿元,还只愿意提供80%的核心技术。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日本偷偷把中国的预算透露给西门子,结果西门子报的价格变得更离谱。中国就这样陷入了死路,感觉像被日德两方合作绑上了技术的牢链。
2004年6月17日,铁道部搞了个大动作——在全球范围内公开招标,准备订购140列时速超过200公里的动车组,真是高铁界的一场盛宴。不过,招标条件也挺硬核的:纯外资公司不能参与,纯国内公司也不行,只有那些百分之百转让技术的合资企业才能有资格。铁道部还特别指定,只有南车四方和北车长客这两家国内企业能接这个单,外企要想参加,必须合作方与你们对接。
这招可把主动权牢牢握到中国手里了,整个国际高铁巨头都不得安宁了。日本、德国、法国、加拿大的企业纷纷涌过来,想分一杯羹。中国市场实在太吸引人了,140列只是个开始,铁道部已经规划了“四横四纵”的高铁网,7万公里的线路,谁要是不加入,未来在市场上就得吃亏。外企只好低头拜访南车四方和北车长客,局势一下子从卖方市场变成了买方市场。
起初,日本联合体还想摆架子,只愿意出个缩水版的“疾风号E2-1000”。德国西门子看准了技术优势,报价死死咬在3.5亿元不放。铁道部早就有后路——法国的阿尔斯通,那时刚申请破产保护,急着要订单救命。铁道部允许阿尔斯通同时和南车四方以及北车长客谈合作,果不其然,法国方面全盘接受中国的条件,出价还比日德两国低不少。
2004年7月28日,距离招标截止只剩两个小时,北车长客突然宣布已经和阿尔斯通签了合同,这一下子把日德代表团给搞得措手不及。西门子高层气得就把谈判团队辞了,股价也随之跳水;而日本的联合体也吓坏了,川崎重工连夜跑去东京请示,咬紧牙关把新干线的核心技术交了出去,包括转向架和牵引系统的设计图纸。最终,加拿大的庞巴迪拿下了一包订单,日本企业和阿尔斯通各自得了三包,招标算是顺利结束啦。
技术到手以后,铁道部的后续措施变得更狠了。他们制定了个“技术转让实施评价”机制,外企如果不把技术教到中国企业全部掌握,就不给付最后一分钱。到了2005年,南车四方的车间里,梁建英带着团队和日本工程师一块儿工作,图纸上的每个参数都查得一清二楚。北车长客的丁叁叁拆解阿尔斯通的样车,连夜分析设计的原理。仅仅一年时间,中国团队就彻底掌握了日德法三家的技术。
2005年10月,铁道部用每列2.5亿元加上8000万欧元的技术费,将西门子重新请回,补上之前没交的技术。到2008年8月1日,京津城际高铁正式开通,时速达到了350公里,震惊了全球。日本新干线花了30年才达到这个速度,而中国只用了几年的时间。
2010年12月3日,CRH380A在京沪高铁的先导段刷新了486.1公里小时的世界纪录。这辆列车由南车四方自主设计制造,车头造型、转向架结构、车体的强度与密封、网络控制系统以及牵引设备全部依靠中国技术,知识产权还获得了美国的认证。
梁建英作为总设计师,带领团队完成了760种工况的气动力学测试和超过三千次隔音试验,试验资料堆积高达一米多。丁叁叁则负责CRH380A的转向架设计,解决了高速行驶时的稳定性问题。咱们中国的技术团队不仅学会了造车,还实现了自主创新,连车厢的螺丝钉都能自己生产、自销。
到2024年,我国高铁线路总长已经超过4.8万公里,占据了全球的三分之二。京沪高铁、京津城际等线路以35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领先世界。相比之下,日本的新干线早已失去竞争力,西门子、川崎重工、阿尔斯通只能作为供应商,乖乖按着中国的标准制造配件。梁建英后来成为中车四方的总工程师,被授予“国家杰出工程师”称号;丁叁叁继续在北车长客努力,带头开发新型号的动车组。他们和无数工程师的汗水,使得中国高铁站到了世界的顶峰。可惜,刘志军没能看到这光辉时刻。2011年2月,他因为受贿10亿元被免职,2013年判死缓,终身关押。张曙光也因受贿4700万元,于2014年被判死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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