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炳南,1908年在陕西乾县呱呱坠地。他的老爹叫王宝珊,是辛亥革命的大功臣,跟西北军的大头头杨虎城是拜把子兄弟。两人关系铁得很,大伙儿都说他们是“虎(杨虎城)山(珊,王宝珊)不离”。
1926年,王炳南从共青团员变成了中共党员。那时候,国民党搞“清党”,大肆屠杀共产党员,幸好王炳南得到了杨虎城的帮助,去了国外读书,这才躲过了一难。在德国的日子里,他继续为党工作,还结识了房东家的女儿安娜·利泽。两人情投意合,后来就成了夫妻。安娜还给自己起了个美丽的中国名字:王安娜。
1936年年初,共产党在共产国际的代表团让王炳南回国,去西安帮助开展对杨虎城的团结争取工作。当时,他的德国籍妻子王安娜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一、王明给大家分配了工作。
路过莫斯科的时候,中国驻共产国际的代表团头头王明,亲自跟王炳南说了任务:要跟杨虎城这个老朋友打好交道,想法子让西北军和红军停火;要是蒋介石知道了西北军和红军的小秘密,共产国际会给杨虎城留条后路,通过新疆给他送支援。
要是杨虎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王炳南就会给在巴黎的吴玉章发个电报,约定的暗号是:“我之前订的那本杂志,记得给我寄过来哦。”可要是杨虎城不同意跟红军停火,暗号就是:“那本杂志先别寄了。”
他们回国的路径是先经过莫斯科,然后前往中国的东北部,再从天津或洛阳辗转回到西安。不过,“九一八事变”发生后,东北就已经落入了日本侵略者的手里。当他们乘坐从哈尔滨开往山海关的火车时,遇到了点棘手的事儿。有个穿着得体的日本人在他们旁边坐下,开始打听他们的底细。
先问问她们英语讲得咋样?王安娜说:“我能说英语,我老公只会德语。”日本人又追问:“对满洲国,你俩咋看?有啥感想没?”王安娜巧妙地回应:“我们就是长途跋涉太累了。”
这时候,日本人瞧见王安娜从兜里翻出一本小小的中国地图册,他一把抓过去,一边翻看着一边嘀咕:“这地图册不对劲啊,它竟然把满洲国划到中国里头去了!”王安娜气呼呼地回答:“我关心的只是地理名字。你要是想拿走,那就拿走吧!”日本人连忙说:“我可没对德国朋友不敬的意思。”但地图册他还是没还给王安娜。
当列车抵达山海关,乘客们得下车,经过一番检查后,再换乘中国的列车继续旅程。就在这时,他们碰上了一件烦心事。中国山海关的检查人员,把王炳南夫妇的行李翻了个底朝天,结果从包里翻出一把玩具枪。这把枪原本是打算送给亲戚家小孩的礼物。可检查人员硬说它是真武器,非要没收不可。任凭夫妻俩怎么辩解,检查人员就是不听。“说不定他是想要这把玩具呢。”王安娜心里嘀咕着。
他们俩为了避免麻烦,选择不再争执。就在这时,之前在列车上的那名日本人冒了出来。他粗鲁地责骂起那位中国检察官,强硬要求立刻把玩具枪归还给王炳南夫妇。这时,他们俩才发现,原来这个日本人的中文说得相当流利。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中国检察官,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面对日本人的责骂,他变得唯唯诺诺,毕恭毕敬。他一边向王炳南夫妇赔不是,一边按日本人的吩咐,把玩具枪递回给了王炳南。王安娜心中暗叹:“咱们赶紧收拾行李吧。显然,海关检查这关咱们是过了,因为看起来咱们已经像是被日本人罩着了。”
二、叶剑英送来了他的“问好”话语。
到了西安后,他们起初在老莲花池家住下了。但没过几天,杨虎城坚持让他们搬到他新盖的“止园”公馆去住,这样方便随时找王炳南聊天。杨虎城跟王炳南推心置腹地说:“我已经和共产党有过打交道了,但以前咱们都不认识,说话的时候难免会有所顾忌,不敢全说出来。现在你回来了,咱俩就能啥都说了。”
1936年夏天,因为有了张学良的点头,几位共产党的代表悄悄来到了西安。这事儿,(王)炳南心里是有数的。他们还专门派了一位代表来探望我们,带话说毛泽东向我们问好:“毛主席盼着你们回国呢。”那时候,我们才到西安没多久,这事儿足以看出共产党的情报工作有多厉害。
看到这里的历史,我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王炳南回国去帮忙团结张、杨他们,他难道没跟中央说一声自己要去哪儿、干啥吗?
要说是因为时间太紧没来得及报告,那都过了好几周了,怎么可能把组织上的基本规矩给忘了呢。要说没法和延安取得联系吧,可王炳南一得到杨虎城愿意和红军合作的答复,马上就用了暗语“寄杂志来”,给巴黎的吴玉章发了密电。
王炳南没跟延安说,毛主席就只好自己派人过去看看王炳南,顺便问个好。王安娜说的那个“代表”,其实就是大名鼎鼎的叶剑英“参座”。
过了好几个月,到了11月份,西安那边眼看就要出大事了。林育英,就是林彪的堂哥,他用了个假名叫张浩,这时他是地下工作组织部的头儿。他派人跑到西安去找王炳南,跟王炳南说:“毛主席晓得你在杨虎城的军队里做事,他想看看你的照片,你给一张呗。”
这不,既没听到汇报也没见到人,就先要张照片来认个脸熟嘛!
我在想,莫非王炳南是接了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团长是王明)的指示,没把向中共中央汇报看作是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说,王明压根就没让王炳南向中央报告,连直接联系中央的途径都没给他安排?
三、特别的效果
1936年12月12日那天,西安出了大事,就是西安事变。在这个事变里,王炳南帮了周恩来大忙,他还是张学良和杨虎城身边的智囊和传话人。事变后,他继续跟着周恩来工作,新中国成立后干起了外交,做到了外交部副部长的位置。可在后来的某些时候,他挨了批评,其中一条就是说他是“王明的铁杆心腹”。
在西安事变里,王炳南扮演了一个不太被人知晓的特殊角色:他意外地成了张学良和杨虎城用来“扣押蒋介石”的一个“理由”。
情况是这样的:
张学良和杨虎城多次找蒋介石谈话,希望他别再打内战,大家一起抗日。说了好多回,软的硬的都不行,接下来该怎么行动呢?他俩其实都想到用“武力劝说”这一招,但谁也不想先提出来。转眼到了1936年12月11日,杨虎城这天又悄悄找张学良商量起来。
张学良对杨虎城讲:“王炳南心里到底是怎么盘算的?咱把他叫来一起琢磨琢磨。”杨虎城回道:“他这人想法挺极端。”张学良追问:“那他到底想干啥?”杨虎城答道:“他想扣押老蒋!”张学良连忙说:“这办法倒也能试试。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
杨虎城后来亲自跟王炳南讲了那段对话。王炳南有没有提议“扣押蒋介石”,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关键的是,张、杨两人借王炳南的话,把这事儿给挑明了。
隔天,发生了“西安事变”,蒋介石在华清宫内被抓了起来。
西安事变那会儿,王安娜正好在上海,她跟王炳南的儿子王黎明才出生俩月。一听说西安出事了,王安娜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这时候,她下了个挺勇敢的决定:带着这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家伙,上西安找老公去!
她回想起:“在上海那会儿,谁心里也没个准儿,这铁路现在到底能通到中国西部的哪些角落。”“我们带的东西不多,要说最值钱的,也就数那个装孩子的竹篮子了。”
那时候天下大乱,敌友不分,到处都不安稳,路也不好走。王安娜的勇气真叫人佩服。她一手提着装有婴儿的篮子,和张夫人——她丈夫当时正被关在西安——一起,坐火车、换汽车、搭大车,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冒了很大风险,终于在1935年的最后一天回到了西安。
在西安很有名的西京宾馆里,她和史沫特莱初次相见。
四、“那个人就是毛泽东”
之后,史沫特莱前往延安,还特地传来口信,让王安娜务必去一趟。王安娜自己也非常想知道共产党和红军的事情。那时候,西安局势动荡,王炳南跟着杨虎城躲到了三原县,他也劝妻子去陕北看看。就这样,王安娜坐上了一辆开往陕北的货车,见到了毛主席、朱总司令等领导。
王安娜回想起:“我第一次遇见毛主席的地方,是在一个大厅里,说起来那更像是个场地,因为照明设备真的不够充足。”
史沫特莱轻轻跟王安娜讲:“嘿,注意到那边额头宽宽、头发长长的那位男士没?对对,就是混在农民中间的那位。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毛泽东,常来这儿看戏呢。”
王安娜谈及对毛主席的感觉时说:“毛泽东跟他的老战友朱德不太一样,朱德在人群里不怎么显眼。通常呢,毛泽东不太在乎那些规矩礼节,他穿的红军制服跟其他战士没啥两样,皱巴巴的。但是,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透着股威严劲儿,让人觉得他不是一般人,有时候还让人感觉他有点难亲近。”
过了几天,毛主席亲自到王安娜家做客,就带了个小红军当伴儿。大家聚在一起,天南海北地聊开了。从陕西的风土人情到德国农民的生活,从中国现在的文学作品到我经过苏联来中国的路上见到的趣事,还有用辣椒粉调味的菜肴有多美味,啥话题都扯上了。
史沫特莱聊起王安娜的儿子时,毛主席特别好奇孩子头发和眼睛的颜色。王安娜说,孩子头发黑黑的,眼睛也是黑的。毛主席又问皮肤咋样,王安娜回答说是和中国人差不多。毛主席笑道:“真有意思!李德那家伙的老婆是中国人,他们的孩子也是黑头发、黑眼睛,皮肤也像极了中国人。”
从这些小事儿能瞧出来,毛泽东特别爱学习新知识。王安娜说:“他从来没去过国外,也不会像朱德、周恩来那样讲外语。但他对国外的规矩和习惯特别感兴趣。”“而且啊,毛泽东特别幽默,爱开玩笑,讲起好玩的事儿来,他自己都能笑出眼泪。”
五、“同学”朱德
朱德曾在德国学习过,会讲几句德语。王安娜记得:“我刚到延安的那天晚上,碰上一个穿着满是褶子的棉衣、个子不高有点胖的男士,他用德语亲切地跟我打招呼说:‘你还好吗?’这让我非常惊讶。”
朱德笑着跟王安娜打趣道:“咱俩也算是老同学啦!”
朱德在国外读书时,因为参加了学生聚会,被抓了两次。王安娜是个反对法西斯的人,她也遭遇了盖世太保的两次逮捕,进了监狱。说来也巧,他们俩竟然被关在了同一所监狱里。
某天,马海德请大家到他和李德共住的那个窑洞里聚会闲聊。朱德乐呵呵地对王安娜说:“安娜,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自己像是在强盗的老巢里呀?”
大家一听都乐开了怀。坐在王安娜边上的那位男士,肩膀宽宽的,头剃得发亮,留着浓密的黑胡子,简直就像个罗宾汉那样的侠盗,专门劫富济贫。史沫特莱对王安娜说,他叫贺龙。
王安娜注意到,贺龙性格开朗,特别爱聊天,“他一说起故事,就眉飞色舞,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真是个讲故事的高手。”
朱德给我介绍了一位很年轻的将军,他25岁时就成了老红军。那时的林彪,还不到30岁,看起来就像个略带羞涩的二十多岁的学生娃。
王安娜曾耳闻,这位“学子”在红军队伍里大名鼎鼎。林彪对她说:他带兵打过上百场仗,每一回都凯旋而归。
“这怎么可能呢?”王安娜心里直犯嘀咕,尽管她对这位年轻将军心怀敬意,但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林彪挑了挑他那又黑又浓的眉毛,笑着说:“我们可从不干没把握赢的事儿。”
六、“学子”林彪
在延安时,王安娜只碰见过林彪一回。之后,他们在重庆又重逢了。
1937年9月25号,林彪带着115师在平型关打了场漂亮仗。可没多久,林彪不小心被阎锡山手下的哨兵给弄伤了,只好先去苏联看病,后来又转到重庆养伤,同时还负责与蒋介石进行谈判。但林彪在养伤的日子里很不自在,心里老惦记着回前线打仗。那时候,他整天坐在书桌前头,不是学习就是研究,还给军校编了好些教科书。
我们得找个法子让他别老呆在书桌前了。”周恩来忧虑地讲道:“大夫建议他得多动动。”
周恩来脑筋一转,有了个点子。他笑着对王安娜提议:“要不让林彪也去学学跳舞吧,安娜,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啦,你来当他的舞伴。”
王安娜接下了这个任务。但林彪这位“弟子”反应有点慢,王安娜只好画图来帮他理解舞步和曲调。林彪望着那些图示,就像研究作战方案似的,全神贯注地趴在桌上,左看右看,仔细琢磨。
林彪跳舞时总是踩不准节拍,搞得他自己都没了底,自嘲说跳起舞来就像是在“拽板车”。
王炳南和王安娜的故事还在继续,咱们明天接着聊,到时候还会有新的女角色登场哦。
#夏季图文激励计划#